“放屁,庸医!看人下菜碟,你找的那是医生吗?是饭店的伙计吧?”若雅放下了手中的病历资料,松了口气,对我道:“虽然需要进一步更仔细的检查,但可以确定,病情发现的还算及时,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是有很大几率治愈的。”
若雅这话也就是为了哄哄天佑,我揪着的心还是咯噔一下——她虽是一副释然的口吻,然而眉头并未完全舒展,依旧微微蹙着,且,她说了病情发现的及时,但哪怕是在如此幸运的前提之下,却乃只言道是有很大的几率治愈,而非绝对可以治愈……由此可见,初五患的这种淋巴瘤究竟有多么的严重了。
天佑连问三遍‘真的吗’,若雅连着点了三下头,假小子这才破涕为笑,一边用袖子假装擦惊汗实则抹眼泪,一边没好气的又是斥医生诊断不负责任,你家治不好不代表别家也治不好,十万治不好不代表一百万也治不好,又是数落张本心太笨太悲观,只要是穿着白大褂的,跟他说啥他就信啥,殊不知医生医术也有高低之分……天佑嘴里碎叨个没完,却未看到,默未支声的张本心,除了最初时流露出几分与她无异的欣喜,很快便又是一脸沉重与哀伤了。
天佑终归只是一个旁观者,思维方式又惯于一厢情愿的简单天真,对于萍水相逢的小初五,她再怎么同情与喜爱,终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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