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没有害死猫,好奇不过是将我变成了一只脸更花的花脸猫……
我也很好奇流苏究竟是怎样做到的,本着一颗求知若饥的探索之心,建议她可以尝试重现一遍口吞玉柱舌舔枪的奇迹,结果就是,下边好不容易才放干净的水,差点又被姑奶奶从上边灌回肚里,用以清洗我这份绝对算不得纯粹的动机,饶是逃过了如此酷刑,也少不得一点皮肉之苦,左右两边的脸蛋子上,被程姑奶奶用尖尖的猫爪子,各自留下三撇红胡子,然后未给我坦白澄清的机会,背上了一口本来是属于冉亦白的锅,便心急亦羞急的落荒而逃了——流苏还以为我嘴唇上的牙印也是她醉酒后的杰作呢,扬言若不是在我上边咬过一口了,非在我下边再啃上一口不可,于是三思之后,我决定了,这件事情从此以后我就忘记了,程姑奶奶不再提,我就绝对再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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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口中说不乐意紫姑娘来照顾我,但流苏前脚才离开医院,就马上给紫姑娘打了电话,一是要紫苑给我送饭,再者便是与心照不宣的紫姑娘演一出你问我答,让一准儿竖着耳朵偷听的虎姐信以为真,她酒醉误事,故而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忙不迭地赶回去补救了……流苏不擅撒谎,若与虎姐当面道别,唯恐被虎姐一眼识穿,如此这般,虎姐就算觉得可疑,也只会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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