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气笑道:“你确定,她是想顺便看看我,而不是想顺便看看我和你姐有没有闹出什么笑话来?”男人护女人,就像动物护犊子,的确没有道理可讲,一听曲笛奏不是来向小夜道歉的,哪怕她的顾及正是我的担心,我一股子无名火还是不衰反盛,坚持用最大的敌意与恶意揣度她的用心。
但似乎也不能完全怪我,因为闵柔这次的回答也明显是毫无底气的,显然她比我更了解那曲笛奏是个什么样脾气秉性的人,故而很是言不由衷的道:“哪,哪能啊……”
果然,曲笛奏就是想来看冉亦白的笑话!
郑雨秋见我脸黑的几乎要渗出墨汁了,很巧妙的开始转移话题重点,问闵柔道:“邢思喆在这坐了将近两个钟头,他走了你才来,难道不是有意错开,而是因为你被曲小姐给缠住了?”
“不然呢?”闵柔小跑过来,一把将若雅刚刚换续了水递送到我手里想让我压压心中火的茶杯抢了去,大概是真渴急了,我尚未来得及提醒,一杯茶已经被她仰起脖子咕嗵咕嗵送下了肚,吓得我眼都直了,惊魂未定之际,更忘了计较这妞不但还了我一个空杯子,吧嗒吧嗒小嘴,还俯身回来,将喝进嘴里的一根茶叶梗给吐回了杯中……我的天,你是怎么判断出水温刚刚好的?
就算你完全信任若雅对我伺候照顾的细致入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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