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喆不愧为资深的马屁精,谄媚奉承信手拈来,郑雨秋果然表情大缓,对他躬身不起引得我还施一礼的事都释然了些许——事实上邢思喆本来就只是想表达他诚心诚意的感激而已。
“那我便也只有努力不辜负思哲兄的这一声“楚少”了。”我坦然受之,可不是吃了他的马屁,而是欣慰于他惶恐推却了直呼我的姓名——这是我在至关重要的心理战层面取得了压倒性胜利的证明,如今这一声楚少,更是邢思喆对我已然有了真正的敬畏的证明。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如今风云已至,大势所趋,楚兄……楚少,你可是又谦虚了,”邢思喆不仅擅长捧杀,更是个见杆就爬的货,心照不宣似的朝我扬了扬眉毛,好像已经很了解我,知道我不过是在习惯性的假装低调罢了,“如此我也不敢再打扰楚少你休息了,还是那句话,大恩不言谢,楚少好好养伤,兄弟告辞。”
邢思喆话音未落,早早便用手轻轻按扶在我肩头,婉拒了刚刚不过是动动屁股就差点给他招致杀身之祸的我再做客套之举,我又怎好故意勉强?
便合掌作揖,道:“伤体不便,兼有醉妻在卧,恕难下榻相送,思哲兄,请慢走。”
邢思喆的回答,是用五个手指肚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如此细节,既让我觉得他待我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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