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喆哪会听不懂我这一番话只有婉拒他报酬是真,莫说初衷了,连客套都是假的,反而是强调了他欠我的人情远远比他刚刚说的还要多,还要重——蛋糕是分成了三份不假,可这块蛋糕原本就是端在我和冉亦白手里的,我们让你吃,它才是你的,我们不让你吃,你连闻都闻不到!
所以邢思喆想装糊涂都难,我另请这二位,非但不欠他什么,反而是让他又多欠了两份人情。
邢思喆一味的谦让本就有试探并确认这一点的用意在其中,所以见我如此坚持,他反而松了口气,知道我砸下了他还不起的人情,目的无非就是要给予他一定的监督和一些的牵制,以免他在萧氏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于是,那些许出于职业本能的警惕之色便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力想要掩饰的释然后的窃喜。
邢思喆却不知,他的反应,同样让我欣慰到想要站起来给他鞠三个躬,盖因他能如此释然,证明他虽然有些过分痛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却的确是有着百分之百的决心和信心去萧氏扮演好那个恶人角色的——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敷衍或者不自信,面对着还不起的人情,邢思喆都不可能笑得出来。
别听邢思喆嘴里说自己占了多大多大的便宜,语气神色之中流露的,却都是猜疑和惶恐,事实上是很怕让我看穿他心里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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