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这样理解,那便这样理解吧,”对于邢思喆是否一厢情愿,我既似否认又似默认,自顾自的说道:“可就事论事,相比一人夺权,众人分权配合,目的性更隐蔽,效率也势必更高,且能多一分可能我就想多争一分可能,将这场架空夺权清洗改革的戏演的更自然逼真,使那些利益受损者,淘汰出局者,永远不会识破甚至怀疑,跟他们讲了大半辈子义气的三爷,最后因迫于现实不得不对不起他们,尽管他们可能比谁都更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道理;再者,邢兄也曾言道,多个朋友就多条路,少个敌人就少堵墙,我深表认同——你朋友多,而我有位朋友,现在最缺的就是你这种朋友;我还有个对手,正在努力化敌为友……如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你说,我何乐而不为呢?”
不等邢思喆感激涕零的认做冤大头,我继续道:“当然,如此也并非是让邢兄一个人买下那块大蛋糕然后切开分给大家一起吃,我之前几番强调,这买卖啊,就应该是能承担多少的风险,便拿多少好处,有多少付出,才会有多少回报,所以,无论是我那位朋友,还是那位将来的朋友现在的对手,他们得到的,都仅仅是一个买蛋糕的机会罢了,你呢,既可以里理解为这是要我答应为你出头去怼苏逐流的第二个条件,也可以理解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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