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我应该没听错吧?”邢思喆抬起的一只手在耳边顿住,翘伸出来的食指抖了抖,总算是忍住了挖一挖耳朵以此检查这个硬件设施是否在方才与张家人的冲突中受到了某种延迟性损伤的强烈欲望,稍稍有些不自然的滑到脑后抓了抓,随机应变的还算及时,却忽略了这个动作其实与质疑自己听错了我的“大言不惭”从本质上而言并无任何区别,茫然,不可置信,觉得荒谬,故而以为调侃,于是不知不觉便流露出些许嘲弄轻视的意味,“你不要我送你的公司,反过来,却要送……送给我一家公司?”
我翻了个白眼,既是朝邢思喆,也是朝被我弹开了手反而却将脑门顶过来非要确认我是不是发烧说胡话的陈若雅,“你没听错,我也没发烧……”
“那肯定就是在开玩笑吧?”郑雨秋双手一合,拍了个脆响的巴掌,挤开若雅抢到我身前,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瞪圆了一双嗔恼难掩娇媚的大眼睛,冷冷对邢思喆道:“我家小弟弟对于你明明是包藏祸心却不坦诚,还一派虚伪大方说送他送公司请他做大股东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
正在理性思考与美好幻想之间做着心理斗争的邢思喆闻言,饶是城府极深,亦忘记在第一时间掩饰,失落之情滥于言表,只是不晓得,让他感到失望的,究竟是天上的馅饼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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