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非常关心的询问了我的伤势以及受伤的经过,然后又浪费了三倍的唾液狠狠的咒骂了张明杰一通,待小护士多半是在若雅授意下只给他做了最简单敷衍的伤口处理之后,才由我将话题拉了回来,“我相信邢兄与我同仇敌忾,皆愤恼张明杰其人其行,但你也不用这样绕弯子来递进我们的友谊,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个很现实的人,而你亦说,结交的诚意,日后……咳,来日方长,自可见得,不急在一时一刻证明,交易一样可以是交情的开始,所以,咱们还是直接点吧。”
邢思喆老脸一红,明明是掉了一颗双尖牙却好像掉光了门牙似的含糊说道:“我也不是有意左右言他,而是……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更不知道是该赞你这货谨慎,还是骂你丫演技蹩脚——你他妈说的这般隐晦含蓄,连点眼色暗示都不给我,我怎么能意识到你不好开口的原因是郑雨秋在场啊?
咱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我依然是那句话,我既不是上帝,也不是雷锋,如果是我做不到的事情,又或没好处的事情,邢兄无需开口,反之,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又有能令我心动的好处,邢兄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呢?你来找我,本就是来找我谈交易,而非谈交情的吧?”
邢思喆讪讪一笑,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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