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邢先生?”我想笑,不是笑他的狼狈,而是庆幸,庆幸现在不仅仅是我,包括雨秋和若雅,在对于邢思喆造访只有心理准备却未来得及串通细节的前提下,现在做出的任何反应、任何表情,即使再怎么异常、不自然,也不会被他猜疑为演技了,因为任何人见了他这般副狼狈失态的模样都会忍俊不禁,继而需要一定的伪装啊。
“楚少……咳,楚兄,见你无恙,真的是太好了。”邢思喆变脸似的,脖子一扭,便不见了凶神恶煞,虽然知道他这般夸张做作的激动关切是有意演给对门的张明杰看,我却还是很有飞起一脚踹他脸上的冲动,不是因为他这样做恶心不到张明杰,实在是将我也恶心的够呛——这货长得阳刚,可言行举止却颇为女性化,再加上方才那一通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转过头来便如此谄媚于我,莫说那些本就对我心怀恶意的人会怎样毫无下限的联想编排了,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有啥非分之想,看丫那张开手臂要扑过来拥抱我的架势,哪像是朋友来探病?
倒像极了久旷的人妻终于见到了回家的丈夫,然后被比我媳妇更像我媳妇的郑雨秋横身挡住以后,表情讪讪的变化,又完美诠释了久旷的少妇终于见到了隔壁家的老王,可老王身边却伴着他家的母老虎时,会作何感受有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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