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哪里知道我脸上的痛苦十分里有九分都是因为东方与冉亦白的关系啊?
只当我是珍惜与她们姐妹四人的友谊呢,又是欣喜又是感动,还有一丝愧疚,抚着我的脸安慰道:“如果我说你担心的这两种手段,我和柔柔小秋三个臭皮匠从未想过,漫说你不信,我自己都脸红,但你却是看错了小白,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这丫头性格不是一般的骄傲,怎屑得趁人之危、挟恩图报啊?和你一样,小白也是言出必行的性格,她越是不服气你,就越不可能输给你,所以真的是你多虑了,小白说征求程小姐的意见,那便是征求程小姐的意见,绝不会强求她,就更不要说威逼利诱了,待你与小白相处多了就了解她了,哪怕你觉得是随口一句调侃的玩笑话,只要出自她口,她就是认真的,也会当真的。”
照你这么说,她应许我随叫随到、制服诱惑甚至母女花,也都是认真的,也都会认喽?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再看旁边床上那睡美人恬静圣洁的脸,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遐思绮想作祟,竟也觉得多了几分妩媚性感的味道……
我紧忙收回视线,免得破了脸上好不容易才骗过了若雅的表情,继续装作可怜兮兮的套话,道:“那你告诉我,她把流苏拐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呀,这就叫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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