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如同好奇般静悄悄从窗子偷溜进来的夜风轻轻地的带动了垂着的窗帘,哪怕胸腔中似有鼓声雷动、万马狂奔,我仍会怀疑,是不是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游离在暂停了的时间之外,因为旁边床上让我惊讶、让我吃味、然后又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继而更莫名其妙的渐渐平复了所有情绪的这一幕静止的画面,是如此的唯美。
是的,美的就像一幅画,那最直接的视觉美感,让我在凝视的瞬间,便忽略掉了内心所有的复杂——简而言之,就是看呆了,看傻了。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本该属于我的质问,却是出自流苏之口,程姑奶奶双手抵住楚缘刀削般圆润的肩头,似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撑起了和她一样不知道究竟僵硬石化了多久、即使吃撑了且不拉不尿体重也不会超过九十斤的臭丫头,要知道,姑奶奶平时可是单手揪脖领都能将伟哥那样的壮汉拎得双脚离地的运动健将、女中豪杰,可见楚缘香喷喷的口水给她的生理和心理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
依然压在流苏身上的楚缘,无论是脸红的程度,还是眼中的慌乱,都比流苏更甚,可语气却是理直气壮的,“和你亲嘴啊,你同意的……你不是嫌我脏吧?刚刚洗澡的时候,我有刷过牙的。”
腾出手来正要抹嘴巴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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