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清楚,流苏所以气恼,因为这并非简简单单一记耳光的问题,这记耳光的性质和时机才是最让程姑奶奶接受不了的,疼在脸上并不严重,严重的是,疼在已经满目疮痍的心上。
流苏却不知道,我也疼,不止身上疼,手上疼,心里更疼——因为不舍得,却还是豁出去了,我便觉得自己是对的,也恨不得程姑奶奶再激动点,接着狠狠捶我一顿给楚缘出气,可这种要求还是需要程姑奶奶自觉的,我若自己提出来,一片苦心便白费了。
所以我还是得硬着心肠板着脸,尽量忍着身上触疼的伤口,不让楚缘看出我有哪怕一丝丝的痛感,更不要说是对她的怜惜,沉着声,对她说了那句我告诉她我只会说一遍,以后都不会再说的话——
“从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妈就在你身边了,你说你是没人要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说你知道每个人都对你很好很好,那你又凭什么说你是多余的?!难道大家都是傻瓜白痴吗?如果你是多余的,谁会心甘情愿的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对你好?!对,没错,也许很多人的人生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你或许是那个原因,但造成这个原因的人是你吗?造成结果的人又是你吗?不是!你没的选择,也从未选择,一切都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对的、错的,在做出选择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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