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忍住了,不是觉得流苏如此,有绑架逼迫虎姐留在我身边的意味,事实上,我还非常欣赏程姑奶奶这样卑鄙的手段,很有我一贯无耻的风范。
程姑奶奶说,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梦,渴望在最浪漫的时刻,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烙印在最喜欢的人心中,让那一瞬间,成为彼此一生中最深刻、最幸福、最甜蜜的回忆——这或许只是因为怕羞因为矜持的借口,但我却深以为然。
我不想让程姑奶奶宝贵的第一次,成为有一些羞耻和狼狈的回忆。
所以我道:“不用,没关系的,聊聊天,一会就不难受了。”
她倒有些固执了,“我真的可以的。”
我笑骂道:“少逞能,第一次很疼的,我动不了,你再做不好,咱们两个都受罪,好啦,也不早了,睡觉。”
我也不敢再吃她豆腐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将被子拽上来,然后调暗了灯光,便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数到第三只的时候,从脑海里跳过的圆乎乎的小绵羊就变成了高挑漂亮的程姑奶奶,当她第二十七次以不曾重复的打扮、表情和pose从我眼前掠过,就听我怀里的她道:“那样我不行,但是……有别的方法也可以不让你难受,我还是知道的……”
她声音不大,又含糊,我听的不是很真切,“什么?”
流苏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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