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趴在我胸口上,皱着一张可怜兮兮的俏脸,像只犯了错又觉得委屈的小猫咪一样,自责问道:“我是不是让你糟心了?”
“没有,”我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吃豆腐,笑道:“我没察觉到,或者说,是没料想到你们心中竟然是那样的不安,作为男人肯定是失职的,所以这记耳光挨的不冤,可换个角度说,也确实是因为我有十足的把握,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
流苏张口欲言,被我用食指压住了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轻敌自大要不得是吧?”
流苏点头,我则收回手来,继续揉自己的下巴,道:“我一直在和你们强调、感慨并叹服张家人的谨慎和手段,又怎么可能轻敌自大呢?与他们做对手,我始终是将自己摆放在智商劣势的一方的,但这并不等于我就无法占据形势上的主动,我就完全没有强势的资本。举个例子,就好比不会水的人掉进了水里,难道脑瓜聪明就不会被淹死啦?所以只要他落了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而这件最难的事情,咱们现在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不一样的生存环境,便有不一样的生存条件,因此你,还有小紫小夜墨菲一可她们,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满怀期待见证张明杰那纵身一跳就好了。”
借着一本正经的说话,我那只在她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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