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或许是胡猜乱说的,但她却没说错,我让她留下,确实是要她做个见证,免得楚缘觉得我只是甜言蜜语的哄骗她,没有见证的誓言,在这个自卑又敏感的丫头看来,或许仅仅是几句中听却不会当真的悄悄情话罢了,一如曾经两人独处时,她无数次贴在我耳边撒娇索要的那些根本不算承诺的承诺,无论我多么认真,她都只当做迁就,因为嘴巴上总是嚷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她,其实是最清楚自己还依然天真的傻丫头,所以她甚至极有可能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将我的甜言蜜语,误解为事先铺垫的安慰,将她孩子一样的哄骗……
因此,我需要一个见证人,且不仅仅是一个见证人,她更要是楚缘可以倾诉的对象,亦是可以给予她安慰和依赖的人——我几乎可以肯定,今天之后,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里,楚缘对于妖精的信任,都是要远远大于对我和爸妈的信任,因为妖精还是她最好的朋友,而我们,是家人,却再也不是从前那样的一家人……
当然,说到楚缘最信任的人,恐怕任何时候,东方怜人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可惜那臭小娘躲着我,并不在这里,但我相信,离开医院,她就会出现在楚缘身旁。
当家人的关爱或被曲解或被质疑为善意的谎言时,毫无疑问,朋友就会成为楚缘最后的依靠,或许不太靠谱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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