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知道若雅所谓的逞强究竟指得什么,可同情之余,更多却是一种深以为然的愤慨,觉得她就是不该自不量力做东方的妈妈,至于为什么如此反感……骗人容易骗己难,这让我本该理直气壮的质问缺少了应有的那种气势,好在若雅并没有察觉到我语气中异常,为三小姐辩解道:“她们不是相处的不好,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不然为什么说小白内里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孩子呢。其实无论是她还是可怜,心里面都是很在乎对方的,可怜知道小白对她的期许,所以总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她的照顾,而小白呢,常常端着一副严母的架子,事实上,除了迁就就只会迁就,没办法,心里有愧啊,尤其是将可怜送回北天这几年,她疏于照顾,两个人相处时间太少,久而久之,关系自然变得疏远了,你想啊,一个只会说教,一个又不会撒娇,两个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常常半天也找不到个话题,多尴尬啊?为了不让对方尴尬,她们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和自由了。”
那种和家人之间没有话题的感觉,我深有体会——别看我和后妈现在关系好的跟兄妹似的,其实她刚刚嫁进门的时候,我们也经历过那样一段时期,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是友善的,渴望亲近的,但就是有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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