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张明杰了,连我和司马洋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若雅是演戏不假,但那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气,却是真的,让人足以忽视她始终挂在脸上的不屑。
“楚少的忠告我收下了,但我也想给楚少你一个忠告,或者,是给你提个醒。”
“哦?”我道:“洗耳恭听。”
有些急躁有些狼狈的张明杰,已恢复了平时的安稳沉着,目光平和如止水,道:“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赌上人生的梭哈,你的牌面好,我的牌面烂,似乎是你的赢面比我大,但别忘了,只要底牌还未翻开,胜负就不一定呢,所以,楚少还是不要得意的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我知道,在并不是一句色厉内荏抑或死要面子的场面话。
“张少不觉得,我的牌面已经大到了你不需要翻底牌了吗?”我针锋相对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弃牌认输,至少不会倾家荡产,十年八年,悔过自新,还能重头再来,可顽固到底,等待你的结局,就只有家破人亡。张少爷的初衷,究竟是为了张副董,还是为了你自己呢?做人可以自私些,但做儿女的,还是要有点孝心的——我没那么伪善,说我之所以给你最后这样一个机会,是因为善良或者仁慈,我只是不想被迫狠辣决绝的时候,从一个并不值得同情怜悯的孤单落寞的混账父亲的背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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