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重提那晚的事情倒也罢了,这么一说,我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想都觉得后怕——我哪是不忌惮啊?
我是压根就没想到啊,当时只觉得她是个虽然有点自大有点傲慢但心地并不坏而且还很无辜的女人,浑然忘了她是一个枝蔓交错的庞大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万一这妞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会理解我是为了救人啊?
单是让他们稳定安逸的生活从此陷入新一轮利益纷争的混乱,我在他们眼中,就比沙之舟这个真正逼死人的凶手可恨百倍千倍,故而纵是杀我百遍千遍,恐怕都是不足以平息他们的怒火和怨气……
见我脸色苍白,她忍俊不禁,贝齿如玉,笑靥如花,道:“现在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火气大脾气差了吧?”
我心有歉意惧意,可就是不愿示弱,死鸭子嘴硬道:“我觉得你这句话完全是在为我那天不肯给你穿鞋子所以你当众失态耍了小性子找借口。”
“我不否认,”在若雅口中一点也不坦诚的她,此时在我看来确是一如既往的坦诚,“也正是那件小事,让我彻底明白了,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傲慢任性讨人厌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比你更高傲更优秀也更成功的男人巴不得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俯身下跪为我穿鞋子?尽管他们可能比你更受不了我的傲慢任性,但至少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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