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等了两三分钟,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又大声问了几句,还是听不到回答,我按耐不住好奇了,起身下床,轮椅不知道被谁推到墙角去了,目测一下距离,比洗手间还要远上些,我忍着痛,一步一呲牙、两步缓口气,艰难的走到了洗手间。
我发誓,我是想敲门的,但我承认,我应该靠在墙上,而不是去靠那扇门——我他喵哪里知道里面这位刚刚还在上大号的,非但不锁门,连关都没严实啊!
哥们重心还未倒下去呢,肩膀稍稍一碰,那门就自己敞了,疼的两腿发抖的我,甚至连个趔趄都没打,就这样颤巍巍的杵在门口,和里面那位上厕所连门都关不严实的奇葩四目相对了。
她正坐在马桶上,捣鼓裙子上的拉链呢,我说她干嘛既不应声也不出来呢,敢情是不知怎的,将那条半身裙侧面的拉链给拉坏了,拉坏了也就拉坏了,修不好,最多就当高开叉穿了,也露不了多少肉不是?
就算你矜持保守,大腿都不想给人看,也好……咱穿着裙子就不能修了吗?
干嘛非得脱下来啊!
没错,马桶上坐得,是个下面只穿了一条小内内的女人!
腿很白,也很美,脸蛋更是漂亮的无可挑剔,但我却并没有喷鼻血的欲望。
俩原因——
一,明明有着女神的容貌和气质,她却偏偏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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