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告诉张家父子,我的病房里并没有任何陷阱,偷拍或者录音什么的,想来以他张家人的多疑谨慎,说了他们必也不信,自就省了。
谨慎的模样甚至让我觉得可笑的张力深呼了两口气,似是字字斟酌,确定不会被抓了把柄之后,才道:“既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那就开个条件出来吧。”
我淡淡望着他那张本来还算和善但一点都不耐看的伪笑着的脸,道:“张副董,有些事情咱们确实彼此心中明亮,但有些事情,您好像以为我跟您一样市侩龌龊了,我已有言在先了,您还要将自己一张老脸往我脚底下塞吗?您不嫌脸疼,难道我还怕硌脚不成?俩字——不谈。”
张力两指并拢,自顾自道:“风畅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没听见般,说道:“缘缘,一可,送客。”
见我如此漠然,拒绝的如此干脆,张力脸上肥肉一抖,咬着牙,沉声道:“十二,外加明杰辞职,移民国外,我退休,余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交由培文,今后他在风畅的一切态度,皆以程流苏为准。”
“张副董,这是您昨晚回去之后考虑了一晚上,在今早印证了我并非妄言大话后,能拿出来与我谈和解的最大筹码了吗?”
“小楚,做人要知足,”张力摸了一把额头汗水,道:“不管怎么说,风畅的诞生和崛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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