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认输了?”对于妖精突然开口说话,楚缘竟也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淡淡道:“我说的很清楚吧?是这件事情——我又没说会一直帮她,仅限这件事情而已。”
“有区别吗?”妖精亦坐起身,好像装睡装的很累的样子,特解气的长长抻了个懒腰,笑嘻嘻道:“小缘缘,你还是不懂啊,南哥哥为什么说趁现在还能下得了决心,然后就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让程流苏可以全身而退?他不是怕情难自禁,而是因为他已经情难自禁了,不过力不从心罢了——我用我的大咪咪赌你的小金库,如果南哥哥现在身体健康,一点伤都没有,或者只是受了些不影响他饿狼扑羊的小伤,那今天晚上睡在他床上的,就不是你和我这两个他眼中还没熟透的小屁孩儿了,一定会是要么自己脱精光要么被他扒干净的程流苏!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知道,因为流苏姐姐根本没想过和他分手,不说小夜姐姐和小紫姐姐的事情带给她的启发和危机感了,单说我哥,要是真的那么有决心和流苏姐姐分手,干脆分了不就完了,干嘛还非要找借口跑到上海去工作?不就是怕自己离流苏姐姐太近,想她了随时可能去看看她,看到她了随时有可能会后悔吗?”楚缘似乎觉得自己被妖精挑衅了,故而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敌意,道:“波波姐,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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