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闵柔叹道:“我倒觉得,牛程锦是贪心到了一种更高的境界。”
“如果那是一种更高的境界,那就是一种更大的悲哀……官场之中,这样的蛀虫实在是数不胜数!”林志感慨了一句,然后对我讪讪笑道:“我就觉着奇怪,我安排了那么多人手严密布控,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却始终不见牛家任何人同张家李家有半点接触,就更不要说金钱上的往来了,若不是牛程锦帮沙之舟逃出围捕的证据确凿,我甚至都要开始怀疑咱们是不是搞错了方向……”
“方向是肯定不会错的,牛程锦既然舍得掉自己的命,放过杀了宋有学的沙之舟,且没拉着李董和张明杰陪葬,便一定是有缘由的,而他的贪又尽人皆知,手里攥了李董和张明杰如此大的把柄,彼此之间若无交易,怎么可能?只是我从未见过更未接触过牛程锦,对于他这个人没有更具体的了解,故而猜不到他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而已……”知道了牛程锦的条件,再想他为何会开出这样一个条件,我反而有种与李星辉这当局者全然不同的旁观者清般的理解,谓然叹道:“牛程锦未必是贪的境界更高,或许,他只是比我们想象中更冷静谨慎、精明且会算计罢了,就算知足蛀虫是他的哲学,可他毕竟不是没脑子的蛀虫,死到临头他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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