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张明杰哈哈大笑,“楚少你就是来讲笑话的吧?”
“是不是笑话,张少别急着下结论,如果明儿一早儿你没听到李星辉认罪的消息,尽管来对门嘲笑我——我与令尊在门外的对话你都听见了不是吗?下午开始,咱俩就是邻居了,是我自取其辱来了,还是欣赏你张少爷的穷途末路,咱得走着瞧啊,”我道:“你说的没错,我承认,我甚至佩服,张少爷你的动机是如此隐蔽,你的计划是如此周密,以至于我想到的时候仍算不到,算到的时候仍防不住,比头脑,是你赢我,所以你赢了过程,我还没有输掉结果,是因为我运气比你好——一比一,现在开始,就是咱俩的最后一次比试,到底是有头脑的人可以笑到最后,还是有运气的人会笑到最后呢?张少,我很期待。”
我想和张明杰击个掌握个手,这是上学时与人约架养成的习惯,象征一种承诺,放学别跑,怂了跑了的,是熊货是懦夫是孙子……可我手伸出了才想起掌心被刺了个对儿穿,万一张明杰使坏用劲儿,我非但是自讨苦吃,多半还得疼得出了洋相,虽然不会影响结果,可气势上输了不说,我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优势,难免要还一些给张明杰,对此我是极不愿意的。
还好,张明杰毫无风度的无视了我的爪子,还对我下了逐客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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