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好像不是曲小姐,而是姐姐你吧?”边哭边笑用一副暧昧到可以让人清楚在脑海中描绘出她表情的口吻问道:“姐真的只是体贴曲小姐而不是因为太关心某人安危,才坚决不同意用某人做诱饵引沙之舟出来的?我怎么记得曲小姐就是为此才对相公产生强烈的好奇心,她说只要沙之舟咬钩,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掉,你说太危险,不同意,她说没有诱饵不好找出来,那吓走也容易,你还是不同意,说沙之舟不抓不死,保不齐哪天还会回来报复相公……”
“你不说话会变成哑巴吗?”她冷冷斥道,强硬到专横的态度,既无法掩饰她忙不迭打断边哭边笑问题的慌乱,亦明显是在回避回答,然后语气一转,让与她接触并不多的我都像她那两个妹子一样习以为常般,突然又自然的转入了另一个话题,少了三分严肃,升起七分火气,磨牙说道:“苏逐流那块讨人厌的狗皮膏药,若非知道我和小奏的关系,还别有用心的帮我们掩饰,我能容他烦我这么多年?我管他是什么大少还是什么狂爷,早咔嚓咔嚓铛铛铛,把他切成沫沫剁成泥,混着羊屎牛粪一起洒在潜龙庄园里做花肥了!看他草长花开喂牛羊,年复一年的被拉成屎变成肥!苏逐流苏逐流,让他变成牛羊的屎尿,无限循环无限去流吧。”
这娘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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