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因果报应,如影随形,”有些失望的张明杰长长叹了口气,道:“现实远比楚少的算计要简单啊,用龚凡林整我,惊吓李星辉,只这一招,我就招架不住……没错,就像楚少你说的,张家现在是满目疮痍,拖都拖不起了——那大债主邢思喆只是催债倒也罢了,可自那潜龙庄园案发后,三小姐与风畅的合作由传闻升级为实质性的进展,这姓邢的也彻底变成了一个催命鬼……”
虽说张明杰确实没有继续隐瞒或者掩饰邢思喆就是他家大债主的必要,可如此主动的提及,还是让我小吃了一惊,奇道:“邢思喆催你家的债,与三小姐和风畅的合作有什么关系?”
张明杰苦笑道:“楚少有所不知,这邢思喆在北天结交甚广,却并无实业,长久盘踞于此,苦心经营人脉,他图的是什么?”
“什么?”
“三小姐。”
“三……哦,”我猛地恍悟,“他知道三小姐与苏逐流的关系?”
“这邢思喆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张明杰眼中闪耀着复杂的光彩,一分钦佩,两分感慨,倒有七分恶毒的怨恨,“他的底细想必楚少也查得很清楚了,山西人,老子是个煤老板,家底丰厚,煤炭资源整合后,他就跑到京城发展,因为眼光独到,投资大胆,再加上运气不错,短短几年便闯出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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