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实,是因为我知道,聪明人总是渴望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全力以赴,技高一筹,才会有相较于胜利的结果更充实的满足感、自豪感,可惜,张明杰是那样的人,我却不是他期待中那样的对手。
对于一直在隐忍和伪装中等待着爆发的张明杰而言,没能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便已是惨败,而输给我这样一个简单又被动的对手,则是比惨败更加残忍、更加难以接受的现实。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心中的苦闷、怨恨、愤怒,不过张明杰就是张明杰,除了面部肌肉短暂的僵硬,他情绪上的波动就再未有较明显的表现,过于淡定的语调虽有掩饰之嫌,却也更突出了他自我控制和自我调节的能力,这城府,深不可测,“我已经解答了楚少的疑惑,楚少是否也该解答我的疑惑了呢?”
在心理战上赢回一阵的我摇了摇头,没有得意,反倒愈发不敢大意了,“张少是装糊涂还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你刚才解答的并不是我的疑惑,而是我之所以开价百分之七的原因,换言之,你是自问自答了你的疑惑,虽然那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之前我就与令尊讲过的……我可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呢,你与令尊,为什么如此痛快便接受了我百分之七的条件。”
张明杰怔了怔,又露出了笑脸,“楚少是个懒人,却明知故问,玩起这种麻烦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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