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流苏是为了接电话而有意回避,还是为了回避而有意打了个电话,反正她走开的时机和挂电话的时机都恰到好处——如果这个电话是打给墨菲的话。
我走近流苏时,她刚好收起手机,尽管表现还算自然、淡定,可被我不掩狐疑的凝视了几秒钟,她故作冷漠强势的眼神还是下意识的有了丝闪避,慌乱。
于是我坚定了心里的猜疑,脸色一沉,冷声问道:“是墨菲刚巧打给你的,还是你主动打给墨菲的?”
“你怎么猜到的?”流苏难掩惊色,见我表情一缓,嘴角含笑,她又幡然恍悟,“你诈我?!”
我是个轻易不会生气也很少能严肃起来的人,所以一旦认真,就意味着被碰触到了底线,无数次见证我因为被碰触底线而发作、发狂甚至发疯,却一次都没碰触过我底线的流苏,见我阴沉不喜,难免会本能的紧张露怯,故而不打自招。
“不是诈你,是太了解你了,”我淡笑着说道:“如果我不想被墨菲事先知道我从张力手里抢来了百分之七的股份,却全部会归于你名下,那么,在我挂断端木夫人的电话之后,你就再也没机会向墨菲坦白了,因为我会叮嘱你,不许说……”
“你不生气?”流苏这么一问,等于默认了,她相当机警的耍了个小聪明,在我叮嘱她之前,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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