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没觉得惊喜,她比我还要惊讶。
程姑奶奶知道,我借张明杰指使龚凡林一事大做文章,向张力开出百分之七风畅股份的条件,不多不少,让他的持股从百分之二十二降至百分之十五,正好低于端木夫人的百分之十七和墨菲的百分之十六,就是为了让他纠结难受,进退两难。
老张的谨慎和隐忍是他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弱点,至少可以证明事事求稳的他容易瞻前顾后,无论是在危机抑或机遇的面前,都欠缺了几分果敢与冒险的精神,而赌桌上唯有的几次孤注一掷勇往直前皆以一败涂地告终,更是深深打击了他的自信,所以我才敢断定,现在的他,即没有壮士断腕的决绝,以牺牲儿子为代价一口拒绝我开出来的条件,也没有成王败寇愿赌服输的洒脱——一口应允,其利益的割舍和声誉的损失,对他而言可不仅仅是伤筋动骨的程度,而是元气大伤根基动摇,再想翻身的几率就如同中国男足冲击世界杯决赛圈一样,只有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口号可以喊的贼响,但你认真了你就是个笑话……而且,委曲求全,也意味着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不得不向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这是于我看来,老张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
不止张力自己,公司,甚至是业内,很多声音都认为风畅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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