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真的大脑短路说出被邢思喆这样一个大老爷们疯狂追求的蠢话,但也没有详解他为什么要送我一辆保时捷跑车,缘由里藏着太多的阴谋阳谋弯弯绕,即便我解释的再详尽,流苏和墨菲也未必能消化,即便完全消化,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可能因为年轻城府浅,在张力那条谨小慎微的老狐狸面前暴露出过多不必要的敌意,引起他更多警惕,所以不如不说,免得她们烦心,分掉一部分精力在我身上,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十三城计划小组的筹备中,而她俩,尤其是墨菲,对于我的一些遮遮掩掩的行为所表露出来的猜疑,也会一定程度上让老张认定我的两面三刀,在墨、张、郑之间相互借势又借势打势以图一己之私的精妙算计,更利于掩饰我要将张家从风畅乃至社会上连根拔起的真实目的。
我推开试图抢走我手里车钥匙的楚缘,从沙发上站起,问宋佳道:“姓邢的人呢?”人家送了我的一辆车,我再耍大牌,也该出去当面表示一下感谢。
凡事有度,拿捏到位,适当的端一端架子,是强调自我的价值,逼他将身段放下去,突出他求我巴结我的事实,可以建立并巩固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我为主导他为从属的地位,毕竟,我们不是也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我们的结交只是一种纯粹的利益需求,目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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