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话越扯越离谱,然而我越急,端木夫人越怒,郑雨秋就越开心,这妞姑娘家家,却不要脸皮了一般,越说越露骨,越说越过分了,不以为耻反以为幸福,还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似的,大声笑道:“对,我就喜欢他干我!尤其是喝多了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干我,那叫一个粗暴,那叫一个man!和他平时的温柔体贴完全不一样,那种野性,那种占有欲……啊——受不了受不了,但我不可自拔!我最爱被他摧残,最爱被他各种折磨——关你们什么事?”
我就纳闷她怎么能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描述的如此逼真、如此的感同身受?!
端木流水怕端木夫人再砸,举臂护脸,还是忍不住啐道:“你丫是他妈受虐狂吗?!”
郑雨秋俏脸一板,冷冷道:“那也得谢谢你,从小到大对我拳打脚踢,你的皮带大棒我都受得了,何况他的皮鞭蜡烛?话说回来,端木流水,遇到楚南我才发现,你丫就是个伪娘,打人没有他狠,骂人没有他损,一起长大的我都忍不住怀疑,你会不会是女扮男装啊?你确定你裤裆里真的长了把儿?”
郑小姐话没说完,端木流水已经被彻底失控的端木夫人用碗碟砸得藏到桌子底下去了——这行为充分说明她相信郑雨秋的话了!
我命危矣!
哥们脑海里跳出这四个字时,端木夫人已经转过身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