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弟对我是有所怀疑的,对吧?”司马洋开门见山,直接,却是一个坦诚的信号。
我朝他举杯致意,然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水,没承认,也不否认,心照不宣,不伤感情。
司马洋亦喝了一杯,然后又斟满一杯,朝我举了举,自己喝了,放下杯子,才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确实动摇了,承楚兄弟与董事长看得起,我司马洋不是不识抬举之人,更不是那种非要撞到南墙才肯回头的人,如果我说之所以动摇,还是因为张副董对我有提携之恩的话,未免显得太虚伪了……”
冬小夜突然插口截断,“那你为什么动摇?你想说你不虚伪?但你不觉得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是在为自己的虚伪做辩解吗?”
冬小夜是刑警,口吻强势,不单是像审犯人,打断的时机、质问的技巧,也拿捏的恰到好处,貌似是夹带情绪的强词夺理,却无心似的搅乱了被司马洋主导着的气氛——无论司马洋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足够坦诚,都会让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冬小夜给了我一个怀疑他不够坦诚的理由,这会让他下意识的感觉到紧张,无形中便在潜意识里划下一条底线:他需要重新获得我的信任,而不是一定能够获得我的重新信任。
二者目的相同,可是意境不同,有主被、高下的区别,无论司马洋原本是哪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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