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少苏逐流?!”
“屁少,好事者的谈资归类,幼稚。”名叫苏逐流的白脸青年看也未看张力一眼,终于让马姓经理给他点燃了那根被流苏代我拒绝的几毛钱一根的中南海,张力非但没有因为被如此一个年轻人无视和斥责而愤怒,竟然连他一贯会挂在脸上的伪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满是惶恐,不能自已……
“姑娘,你叫什么?”
流苏大概是唯一没将这苏爷当根葱的人了,敌意满满道:“程流苏。”
“程流苏……我就苏逐流,名字里有两个字相同,也是种缘……”苏逐流用手背又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血,像刚才一样撅着屁股趴在栏杆上,目光涣散的望着楼下,唯一的不同仅仅是指尖的啤酒瓶换成了香烟,不再理流苏,自然自语似的淡淡说道:“马大雷啊马大雷,虽然是昙花一现,但你丫扒了军装彻底堕落之后,也曾无限风光过,当得起北方黑道上曾经冒出过的一号人物,不过有句话你记着,当年我没碾死你,放你离开京城,不是对你网开一面,你丫还不值得我惜才,真是人才,你大老板也不会让你在这么一小酒吧里当个屁大的经理,领万八的工资,连我那个干妹妹你的小老板都稳稳压你一头……当初饶你一条狗命,理由很简单,看的是京城那个姓曲的女人面子,那娘们是条竹叶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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