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个似乎很实际又似乎很不切实际的词,就像此刻坐在我旁边,瓜子脸大眼睛薄朱唇桃腮绯红留着一条长长马尾辫的女人,不陌生的近在咫尺,却渐渐有了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依然保持在自认识那天起就不曾改变的一伸手就能调戏她或者被她调戏,可此刻当我抬起爪子想摸摸她的脸,却先败给了心底那滔天翻腾的罪恶感,亵渎这样一个傻傻的善良的女孩,简直十恶不赦。
于是我问,“傻姑娘,你想听真话还是真心话?”
流苏脑子有点绕,“真话和真心话不一样吗?”
“不太一样,真话和真心话,区别是少了中间的心字,这个心是私心,所以真话肯定是对的,不会错的,是道理,是真理,是原则,是责任,但真心话就未必了,夹带了私心,前者可以说,后者不能说,举个例子,我敢说真话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但不敢说真心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前者我不想做也会做,后者想做也不会做,再简单点解释,真话是说给你听的,真心话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先说真话。”
“你敢嫁我,我也不敢娶你。”
流苏扑哧一声笑了,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没有失望,没有生气,“你说的是不敢,不是不想?”
我点头,很坚定,“是不敢,不是不想。”
“因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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