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被烧焦了,一个脸被砸烂了。”
姓沙的每每作案,总给人一种毛躁慌乱却又不失谨慎的感觉,毛躁的是他的脾气,慌乱的是他的执行力,而谨慎体现在他于对各种突发情况似乎都有预案一般的应变能力……
不协调,显然,那种谨慎、缜密的应变能力,完全不是沙之舟的性格做派,那么,便只剩下一个解释——计划,某个人事先拟定了计划,并推算到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意外状况,沙之舟要做的,仅仅是发挥他不够优秀但还算及格的执行力。
由此可见,为沙之舟制定计划的,必然是一个生性小心、谨慎的家伙。
林志是办案的老手,第一眼看到尸体时就明白了幕后存在着一个比沙之舟更棘手的货色,所以才心情沉重,意志消沉。
我却不以为意,道:“毁了容也不意味着他们的身份也被销毁,你们警察又不是只凭着长相去抓人的,指纹、血型、dna啥的,方法多海了去了,顺便告诉你一线索吧,那个脸被踩扁的人,有妻子,有孩子,而且就生活在北天。”
林志一怔,冬小夜插口道:“这不重要吧?最多证明他是个北天人……”
我含笑不语,林志却狠拍大腿,两眼放光,惊喜道:“不,这太重要了!”
众女费解,虎姐蹙眉道:“哪里重要?”
虽然我比虎姐小三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