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嘴唇差点被咬下一块肉来,绝非危言耸听,便是冬小夜这般宠溺楚缘,见了我的伤口,也不禁面露愠色,若非楚缘一声不吭的坐在地上,怨恨的瞪着我不肯起来,虎姐定要忍不住数落她两句了——我下唇内外的两排牙齿印几乎咬个对穿,李颂说,伤口太深,虽然不用缝针,可将来肯定是要落疤的……
楚缘一口将我咬的破了相,就算虎姐觉得我是罪有应得,心里也难免要怪楚缘没轻没重。
还有两个觉得我是罪有应得的人,一个是童非非,另一个自然是心虚的紫苑,虽然她们心里想的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怨的是我,一个怨的是我们,却同样迁怒到了李家三口身上。
紫苑性格腼腆温和,又见李颂是个年轻女孩,所以没有恶语相向,可童非非却长了一张尖酸刻薄的嘴,只不过我始终觉得,她这颇有溜须拍马嫌疑的恶损指责,倒不是给我出气,其实是在给她自己出气,昨天李颂大小姐在她面前又摆架子又挑衅,现在终于给了她一个报复的机会,她还不使劲的糟蹋李颂?
李颂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人,性子高傲,被童非非这般损骂,却无可辩驳,只有屈辱流眼泪的份儿,一边哭一边给我处理好了伤口——虎姐要看守李星辉与张玲芳,所以不肯去医院治疗手臂上的伤,恰好李颂是学医的,便买了个家用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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