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什么药?
“你小点声,这药跟放在女警察和小丫头杯里的强力安眠药可不一样,他没睡着,能听见咱们说话。”李颂也在门口,压低的声音中,有一丝忌惮。
“他喝到肚子里的药虽然没有安眠效果,但他喝到肚子里的酒呢?”张玲芳那贱人走了进来,笑道:“你没见他刚才在桌上时就强忍着酒劲儿怕咱们看出来啊?一张嘴,舌头都大了,这小子的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差,比张明杰说的还有不如,难怪上次张力阴他,他才喝了一点酒,就跟那个司马海大打出手了呢……你瞧他,眼睛都睁不开,已经不省人事了,真麻烦,他睡着了也不行啊,待会还得弄醒他。”
这贱婊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踢捅着我的脸蛋——我浑身无力,但头脑却非常清醒,心思一转,我顺着张玲芳的话,便装作醉酒熟睡了过去。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楚缘与虎姐的杯里被放了强力安眠药,此刻他们既然都站在我面前,便证明那两个丫头已经睡死过去了,此刻我毫无反抗能力,又投鼠忌器,先不说童非非是不是与他们串通一气的同伙,即便不是,她又帮得了我吗?
张玲芳提到了张明杰,看来今儿这事儿和那个王八蛋不无关系,我索性装死,一边想对策,一边试着能否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些因由。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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