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说,她妈妈很严厉,自小就培养她一个人生活,还有着很多很高的要求,我不知道这很多很高的要求具体都是些什么,但我知道,那肯定就是她少年老成的原因了。
对于一件事情的理解和分析,东方往往比我层次更深,我之所以反感她妈妈,也是为此——这绝非天赋上的她高我低,而明显是由经验和阅历直接决定的,她小小年纪就比我经验多阅历广,可见,她是在怎样的坏境中成长起来的,我不认为这样的成长过程中能有什么值得回味的甜蜜与美好,因为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应该拥有的,不是尔虞我诈的经验,而是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和能够回味一生的青春年华。
怜人怜人,她妈妈唯一正确的,大概就是给她起了一个很恰当的名字,在东方的身上,我看不到童真,这是冉亦白的错,所以即便东方的猜测被逐一印证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到惊讶或者羡慕,只有对冉亦白的更加不满。
正要吃午饭的时候,我接到了郭享打来的电话——一如东方之前所言,郭享很婉转的试探了我,下午会否赴李星辉之约。
因为之前有了东方的提醒,我放弃了出于本能的小心谨慎,如实告诉郭享,我对张明杰与李星辉频繁接触一事颇为在意,因为这有可能关系到墨张两家在风畅的利益争夺,故而想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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