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我并没有认真的面对这个似乎是誓言的誓言,仅仅当做了男女间情动时的一句情话,以至于很久很久之后,仍为了今天说过的这个好字而内疚不已……
“看来,不抓到沙之舟,是没办法知道主使他的家伙到底是谁了……这感觉,还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不至于,”虎姐道:“今天林队告诉我,医生说,他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手下情况已经稳定,很快就会醒过来……”
我叹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醒了有个屁用,最多告诉你一句,是他老大沙之舟指使他来绑我的。”
虎姐不爱听了,“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沙之舟他老子垮台以后,和他家有关系的人逃的逃抓的抓,跳槽的跳槽,反水的反水,本来公司只是接受调查,还没查封呢,结果自己就倒闭了,场所要求停业整顿,结果重新开业的时候就易主了,树倒猢狲散,恶人有恶报,他遭众叛亲离,现在应该比我还穷呢,这时候还肯跟着他的人,肯定是他的死忠心腹……”
“是不是他死忠心腹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他,众叛亲离,前车之鉴,我肯定更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我打断了冬小夜,道:“而且凡事都要有依据,道理远不及事实可靠,你想,躺在医院那位如果知道沙之舟是受了谁的指使,沙之舟还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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