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陷入了尴尬的让每个人都想把脸藏起来的气氛当中,虎姐拧着身子盯着电视,全然不理已经在加广告,搭在茶几上的两只玉足因为紧张和羞怯,不安的摩擦着,楚缘低头摆弄着包包拉链上的吊坠,最爱的kitty猫掉在地上了都不理不睬,松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很明显的颤抖着,东方和我目光一触,捂嘴转身,装作看不清专辑上的签名,对着灯光用心分辨那根本就不缭乱的字体,扎成了一条朝天小辫,被束起来的头发,根本掩不住她红的如同血染的耳根……
作为唯一的男人,我觉得我应该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可这丝毫不能改变我才是屋里最尴尬的人这个残酷的事实——楚缘居然把那件情趣内衣藏在了我放内裤的抽屉里!
经常拿放内裤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聪明的丫头挑选的,的确是这个家里最安全的地方,冬小夜之所以认定那件内衣是楚缘的而不是东方的,也正是因为那地方的隐私和敏感,除我以外,也就只有与我关系最亲密的楚缘可能碰触,但是……为什么她会知道里面有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
为什么东方会知道那是一件半透明的情趣睡裙?!
“那个……难道你们常常擅自翻我放内裤的抽屉吗?”哥们用了很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问出声,那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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