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家事我不便插嘴,于是打了个岔,将话题带走了,“大爷,您教我的那招来,则顺势捋;去,则顺势发,下盘该如何配合,我还是不太明白……”
一个教一个学,是最自然的一个说一个听的相处方式,即不会显得他炫耀,也不会显得我奉承,更何况太极是老人最大的兴趣,也不会因为话不投机而失去谈性,大概是看出我有意化解他的尴尬,老人的一张脸因为发红而显得更加黑润有光泽……
回去似乎比来时的气氛更好一些,在老人教我太极的招式传授太极的心得时,慈和的妖孽阿姨也和舒童聊的不亦乐乎,我并没有注意她们都在聊些什么,但看的出来,找到了共同话题的舒童,就像此刻的黑面老人一样,渐渐忘记了之前的烦恼和不快,脸上亦是阴转晴,越发的兴奋了。
这老古董和小古董,虽然很不投机,但相似之处却真的不少,至少,他们都是那种即固执又喜欢斤斤计较,却又单纯的出乎想象的类型……
当火车进入京华站,妖孽阿姨和舒呆子甚至有点恋恋不舍了,舒童一直拽着我将两位老人送到站台上,另一只手兀自被妖孽阿姨握着,阿姨好像很喜欢舒童,一直在说,舒童和她的大女儿很像,性格像,还一样的漂亮,一样的会打扮……
黑脸老人虽然不停的和我说着话,但我看得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