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你好像从来没和我提过你那老同学的事情,只说过他是个心理咨询师……”
舒童望着窗外,没说话,窗上映着她气鼓鼓的阴郁的脸。
气氛僵硬,感染的我脸部肌肉也跟着一起僵硬了,这样根本没办法对话啊,“那个……”
“我没说,是因为你没问。”舒童终于开口,似乎就为了打断我,恶心恶心我,当真的小性儿。
不过女人既然还会耍小性儿,就证明并没有真的生气,又或者是已经消了气,我挠头讪笑道:“那我现在问行吗?虽说北天不比首都,却也差不了太多,有几个心理学专家也算是全国知名的权威,为什么咱们非得去北京找你那个同学呢?只是预约做个咨询,不会太贵吧,何况这也不是什么省钱的事情啊……”我后半截话说不出口,倘若真的需要治疗,在北天找个心理医生,总比一趟趟的跑北京来的方便……
“你信不过他?”
舒童一语中的,哥们心里一颤,没点头,有点发虚的低头继续翻杂志,“也不是信不过……”
其实就是信不过,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男人,怕是参加工作没几天吧?
能有多少经验?
“你有这么多问题,为什么早不问晚不问,非得上了火车再问?”舒童的目光犀利的让我面皮都疼,我知道这妞虽然有点天然呆,可并不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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