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多余的动作太多了?”
“不止,”我固执道:“我还是那句话——您太低估张明杰了。”
“我说过,我从不轻视任何人,我给了他足够的重视……”
“我也说过,在对待张明杰的问题上,您最大的错误就是您觉得您已经给予了他足够的重视,但事实上,他藏的很深,不是那种您觉得你没有轻视他,就足以掌握他的人,他远比您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至少,他比您想象中要更加的多疑和谨慎。”
我深信不疑的坚定态度,让墨亦之沉默了,好一会,他才轻轻的吐了口气,道:“好吧,无论他是否有你说的那么难对付,我都必须承认,这次我的动作是有些多余了。”
那是因为你太紧张,太想扳倒张家的缘故——当一个人按捺不住内心渴望的时候,就会表现在脸上,甚至是表现在行动中,这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与年龄和资历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只取决于人对欲望的渴求,有秘密的任何没有秘密的人,始终是不一样的,前者即便再是淡定,也改变不了他藏了秘密的事实,而后者,压根就没有什么可暴露的东西。
墨亦之的秘密是欲望,是野心,是对未来的筹划,而我,没有一点上进心,注定了我的无欲无求,所以,即便我只是一只毛羽不齐的雏鸟,也会比墨亦之这样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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