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脸皮底下在燃烧,那灼热感,好像可以将四十五度角挂在天上的太阳都融化掉,我挪不动自己的脚步了,停留在距离楚缘三米远的地方,仿佛想要接近她的每一步,都重逾千斤,不是灌在腿里,而是压在心头,那不是我能够承受的分量。
尴尬?不,是慌乱;想要逃?不,是不知所措……
东方的不可置信,似乎只有我为何突然出现而已;吕思齐笑的苦涩,但并不惊讶,小小年纪,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风度……难道为那惊世骇俗的一段话而感到不自在的人,只有我与楚缘这两个当事人而已?
现场气氛有点奇怪,不,是相当的奇怪,我总觉得不可置信与苦涩微笑的两个人,其实更加期待我接下来会作何反应!
掩耳盗铃就掩耳盗铃吧,且不管和我站在一起的吕思齐听的有多真切,我就装没听见,哥们脸皮厚,可楚缘的脸皮却薄着呢。
“你要干嘛去?”我调整心情,一脸严肃的向楚缘发问,声音却不争气的有些颤抖,“现在还不到放学时间,你们俩不在教室里上课,跑出来干什么?”
人是一种会安慰自己和欺骗自己的动物,而楚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绷紧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转过身来,红红的小脸上挂满了自欺欺人的庆幸,刚说出没什么三个字,眼睛瞥见了我握在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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