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如虚脱般坐倒在沙发上,抓起一瓶啤酒猛灌一通,冰凉的液体扑灭了喉咙里火辣辣的灼热感,那苦涩也变得有些甘甜了,歇斯底里的唱了三四个钟头,开始点歌点孙楠的,后来改点刘德华的,最后就只能唱阿杜的了,现在别说唱了,说话都费劲,我从来没有这样挥霍过自己并没有什么天赋的嗓子,以至于此刻沙哑的我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我也没想到,原来我会唱这么多首歌,拜流苏所赐吧,经常被她拉着k歌,就算没唱过,听也听会了。
“我早就不行了……”像死人一样头下脚上躺在沙发上的萧一可,丝毫没有注意到短裙已经滑到了大腿根,甚至露出了那与年龄和气质不符的红色的情趣小裤裤,她一边用吸管嘬着橙汁,一边皱眉望着我道:“大叔,你今天有些反常诶,我一直觉得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你闹起来,比我还夸张,我一直觉得你挺正经的,没想到你居然要我教你跳兔子舞……不过话说回来,你跳的好烂,扑——咳、咳咳——”
我知道我跳的很烂,但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妖精想起我那只能算动感却绝对算不上动人的舞姿,居然笑喷了,饮料都呛到鼻子里去了,她本就脑瓜朝下,顿时咳嗽不止,赶忙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乍泄的春光,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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