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墨菲还是拗不过我,我从自己的卡里取了五万块,那三十万,还是交给了墨菲保管,保管这个词是墨菲说的,我的原意是,当初投资恒享吃取中介,本就是用公司的钱玩投机,空手套白狼,所以这三十万并不是属于我的,如果墨菲不愿意承认这钱是属于她的,那么就算是属于公司的好了,可墨菲不从,她说投资的程序是合法的,因此不但这三十万是我的,连替她妈妈还给桑英杰的那笔债务,也应该算做是她欠我的,见我坚持不肯收下,她居然蹦出一句,不要也好,这钱先由她替我保管,算是替我存起来的老婆本,免得我这滥好人将来把自己的家底败干净,没钱取老婆……
这句随口说出来的玩笑话一下子将我俩之间的气氛搅的异常尴尬,我知道墨菲指的老婆是她自己,而她则知道,我心目中的老婆是流苏……
车子驶上二环路,狂风骤起,暴雨倾盆,黄豆大的雨点将城市砸的只剩一种声音,雨刷器用最快的速度擦拭着玻璃,依然无法让我们的视线变的更加清晰,于是,本就拥堵的交通彻底的瘫痪了,大概是前方发生了事故。
从银行出来之后,我与墨菲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位上,低着头,对罕见的大雨和拥堵的交通漠不关心,只是很投入的在把玩着手中的那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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