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这么灵通?”
江晨有些意外。
“哼,愚人众在璃月经营这么多年,自然有你们不知道的渠道。”
女士摇了摇杯中的酒业道。
咻!
一枚铁片带起破空之声,随后化作冰块,垂直摔落到女士的手心。
…·求鲜花…·
正是那一枚红色的尉官徽记。
江晨说道:“喏,还给你。”
两枚尉官徽记都是从女士那儿顺的,一枚早先给了琴,制裁蒙德的至冬国外交使团用。
剩下一枚,如今物归原主。
这举动倒让女士有些意外,只是很快她脸色便是一黑,仿佛阴云盘踞。
江晨微笑着道:“尉官级别还是有些低了,改天我搞个更高级别的一点。”
“不要以为你是旅行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女士警告道。
江晨指了指桌面的酒瓶,也道:“不要你以为是执愚人众行官,就可以随意喝主人家的酒啊。”
………..0
“你不是说过请便吗?”
女士面若寒霜道。
“……”
江晨不由无语,一般这么说只是客气。
女士显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当过客人,又或者身份使然,就算作客也是喧宾夺主的那种,属于强势的一方。
他摆摆手道:“算了,愚人众执行官确实可以。”
强制去改变女士的习惯,他还没有这么闲。
反正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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