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破晓。
璃月港的海面碧波粼粼,船厂,南北码头逐渐多了工人的身影。
吃虎岩也随之热闹起来。
三碗不过港酒楼大堂角落的一桌,趴着的绰约身影如同闹钟般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冰凉玉石的桌面被她枕着暖和。
在呆了几秒钟后,她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澈起来。
“唔呣。”
坐直拉着手臂伸了个懒腰。
脖子前系的铃铛发出晃荡的声响,随后触碰在柔软之处减震,很快静止了下来。
“昨夜睡的居然如此心安。”
她伸手轻抚在心口前,感受着心中的安定,目光在酒楼内打量了一遍。
一楼挂着的四方雕花宫灯内,烛火都已经熄灭。
灰蒙蒙的光亮透过木纸窗照射进来。
大门的两扇门叶还保持着昨夜的模样,一扇开着一扇打开。
酒楼内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在。
但是她此刻却没有在码头黎明破晓之时,那种孤独寂寥之感。
明明在码头水手工人穿梭,周围人来人往。
与现在酒楼内的冷清截然不同。
387单她现在却觉得身体暖洋洋的。
“是在室内的缘故吗?还是人的原因?”
甘雨撑着下巴在桌上思量着。
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经验,来得出结论。
按照她效率的习惯。
处理到这样事件的时候,会暂时搁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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