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不过港酒楼门前侧的空地。
一张绣有璃月山河画的屏风前,说书人田铁嘴摇着折扇,肢体随情绪而动,语气轻重疾徐,仿佛亲眼目睹着当年的宏景。
两桌桌椅摆在空地上。
一桌已经满座。
另一桌还空着。
只是环绕着酒楼所在青岩石基的过水渠之外,渐渐驻足了许多的行人。
有人绕过水渠,登阶来到门口处。
却也只是站得近点听书,没有落那空座。
落座收钱还是其次。
这么多人总有人不在意这几个摩拉的。
只是现在满座的一桌,那两男子在茗茶时,自然而然透出的气质,使得许多人自惭形秽。
若是只有一个人还好,弦月半缺。
而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却是填补的圆满,和谐。
除了本就在场中,“三七三”反而感受不到的三个女孩和一个小精灵,一般人面对这样的氛围,都会怯场。
仿佛这里不是在三碗不过港。
而是在绯云坡著名的和裕茶馆,那种高雅的地方。
桌上。
茶香淡雅。
一碟碟菜肴,还冒着云雾般的蒸汽。
香菱的手艺自不用说,许多驻足听书的人,一开始便是被这些食物香气吸引而来的。
松鼠鱼肉甜汁酸。
明月蛋个头饱,满蒸着鲜香的虾仁与蛋味,甚至不用触碰,便能直观的感受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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