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笑声中,刘杰将苁蓉的衣物塞进书包里,无视苁蓉那绝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将一丝不挂的裸体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着刘杰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苁蓉明白,如果不能到达武术训练馆,等待她的,将是刘杰变本加厉的凌辱,而前往武术训练馆的路途,则充满了被发现的风险。
一旦被路上的师生看到她这副裸体的变态样子,那种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苁蓉的迈步,脚镣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同时左乳头上拴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这样?”
苁蓉欲哭无泪的发现,在脚镣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迈出三十多厘米,而且一旦动作过快,乳头的铃铛就会发出响声,更别提脚镣那大的吓人的哗啦声了。
这简直就是在提醒别人,这里有条小母狗嘛。
是啊……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条小母狗呢……
苁蓉在想到小母狗这个词的时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来,小穴中的淫液沿着腿根在女孩的划下淫靡的痕迹。
感觉到腿根的湿润,苁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思及自身身为一个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了无尽的耻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凌辱的欲望,而不是她曾经认为的恨意。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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