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但我仍继续努力地寻找着洁茹的帐篷。
这时,我正不知查看第几个帐篷,一看!
噢!
是洁茹!
只见她熟睡在地上,并没有土人在里面,我正想走进帐篷时,只见一个人影在我面前经过,方定过神来便见到一个土人已站在我面前,他手举起长矛,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不知在说什么。
见状,我便知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打赢他,将他赶走,再加上脑内突然被一股喜爱看老婆被凌辱的思绪所支配,我便慢慢退离帐篷入口,那土人亦放松下来。
退出帐篷的我便急急脚走到帐篷的背后,从缝隙里利用帐篷内火堆的光亮偷看帐篷里的情形。
只见那土人已脱去身上唯一的挡布,干!
很厉害呀!
那土人胯下的东西未发硬已有四吋,而且约有一吋粗,真不敢想像它完全发硬时是什么模样!
这时,那土人已跪在洁茹身旁,样子苦恼,双手像老鼠拉龟似的,不知怎样下手脱去洁茹身上的衣服。
可能是经过整天行程,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的关系,洁茹仍大字形的躺在地上熟睡着,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一个土人正想对她施暴!
那土人经过一轮观察后,双手已拿住洁茹胸前领口,只见他突然分从左右向外一扯,便听到“啪……啪……啪……”钮扣被扯脱发出的声音,洁茹的恤衫已被掀到两边露出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